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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管部门出手吃鸡类手游改版 专家称企业要有道德底线

网络服务提供商提供的网络游戏,应当针对未成年人与成年人两个不同的网络用户主体,实施网络信息内容分级制度。应加快网络内容分级的立法工作,区分成年人与未成年人的网络内容提供制度,对未成年人涉网的内容进行一定的“事前隔离”保护。

今年以来,由境外企业研发运营的吃鸡类游戏上市后迅速引发市场关注。同时,其血腥、暴力的内容呈现和价值观导向等问题也引发社会舆论热议。

近日,中国音像与数字出版协会游戏出版工作委员会微博发布消息称,就“大逃杀”类玩法的风靡咨询广电总局,总局称对此类玩法持否定态度。由于该类游戏不仅普遍存在大量血腥、暴力内容,而且其类似于古罗马角斗场式的游戏体验与生存理念的设定严重偏离我国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习惯与道德规范,不利于青少年消费者的身心健康。鉴于此,对于“大逃杀”这类鼓励杀戮、尤其单纯以杀死其他游戏玩家扮演的角色为手段实现最终目的的游戏,中国音数协游戏工委建议国内游戏企业不宜安排研发、引进此类游戏,不提倡以测试此类游戏方式吸引用户。

然而,从目前情况来看,“大逃杀”类游戏火爆之势不减。游戏角色正搜索一处房屋,突然一声枪响,游戏角色应声倒地。游戏尚未结束。只见对方上前,不再用枪射击,而是用拳头将已倒地的游戏角色打死。这就是当前火热的“大逃杀”类游戏中的一个场景。尽管游戏角色的血液已被改成绿色液体,但逼真的枪声、徒手将“人”打死,这些游戏设置仍能释放出暴力、血腥的味道。

保定羊羔疯要治疗多久> 根据百度百科的解释,“大逃杀”类游戏的每一局将有最多100名玩家参与,他们被投放在绝地岛。在游戏开始时,所有人都一无所有。玩家需要在岛上收集各种资源,在不断缩小的安全区域内对抗其他玩家,让自己生存到最后。这类游戏又被称作“吃鸡”。

西北师范大学2015级新闻学专业的宋昶儒,可以说是“大逃杀”类游戏的资深玩家。他向记者介绍了“吃鸡”的来历:很久之前,美国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里有种鸡肉晚餐,售价为1.79美元,当时的标准赌注是2美元。所以,对于那些落魄的赌徒来说,赢下一场就能够吃“鸡肉晚餐”。于是就有了“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说法,也是在“大逃杀”中幸存者的胜利欢呼声。宋昶儒坦言,“‘大逃杀’类游戏非常血腥暴力。虽然游戏将血液的颜色变成了绿色,但枪战的实质仍然是暴力的,尤其是游戏规则”。在玩“大逃杀”类游戏过程中,一个场景让宋昶儒记忆深刻。“当时,我躲在草丛里,看前面两波人对射。一人将开着车的对手打死在车上,尸体垂在车门上,头已经变成了黑色。”宋昶儒说。

记者也试玩了一局,玩游戏过程中的一幕让记者目瞪口呆:一名玩家将手中的板砖砸向一名队友,这名队友被击倒在地。手持板砖的玩家将队友救起,接着又用板砖将其击倒。如此反复数次。最后,被击倒数次的队友扔出一颗手雷自尽。

“这类游戏与日本恐怖电影《大逃杀》的情节类似,电影不宜未成年人观看,这类游戏也应当禁止未成年人玩。”宋昶儒说。

西安外国语大学大二学生许东告大同哪些医院治癫痫诉记者,“大逃杀”类游戏在同学中很流行,“大逃杀”类游戏最大的特点是代入感很强,游戏的画面、枪械、载具、急救包都很贴近现实,“每次到决赛圈剩十多个人,感觉心跳都会加速”。“如果是小学或刚上初中,我不建议玩。这个游戏的规则是:要想自己活命,只能消灭别人。对上小学或初中的孩子来说,这种游戏规则的负面影响会比较大。他们现在还不能很好地区别开游戏和真实世界。我觉得对十六七岁的孩子来说还好,至少他们知道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许东说。

相关部门对“大逃杀”类游戏的看法,与这些游戏玩家相同。此前,中国音像与数字出版协会游戏出版工作委员会微博发布消息,转述广电总局对此类玩法持否定态度的表态,并建议国内游戏企业不宜安排研发、引进此类游戏。随后,有网络平台发布对“大逃杀”类游戏指导意见的执行公告,称将严格按照国家管理部门的指导意见,尽快对相关类型的游戏进行修改与调整。

就读于天津师范大学的传播学研究生樊宇,接触过多款“大逃杀”类手游。他告诉记者,现在上线的“大逃杀”类游戏,有的将“大逃杀”模式换成了实战训练,玩家死亡时出现的是负伤并非击杀;有的将红色血液改成了绿色;有的将战斗设定为外星人与人类的对抗,整个游戏看不见鲜血,角色死亡后直接就变成一个箱子。尽管将死亡结局作了各种改变,但游戏的本质仍是杀人取胜。

听完记者对“大逃杀”类游戏的描述,河北省廊坊市大厂县某银行职员张华华说,“我的孩子今年上小学六年级,我基本不会让他接触网络游戏。一是对眼睛不好,其次就是怕孩子受游戏影响。像这种‘大逃杀癫痫治疗要花多少钱会好’类游戏,就更不会让他玩了”。“相比女孩子,男孩子更喜欢赛车、枪之类的玩具或游戏,如果有这么一个游戏,能满足孩子的这些愿望,他一定会立马迷上。再加上这类游戏的画面那么真实,孩子玩游戏的满足感会大大提升。我不敢说孩子一定会跟着游戏学,但是如果让他长期沉浸在那种暴力的环境下,影响应该是不可避免的。”张华华说,这类游戏的规则是杀掉别人才能让自己活下来,这种游戏规则会对孩子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不利于孩子的成长。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某中学体育老师顾维杰在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说,“我对这个游戏有所耳闻,知道这是一款射击生存游戏。对成年人来说,这类游戏可能很刺激,但不能忽视的是,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也可能成为这类游戏的玩家。我比较担心的是,孩子会不会模仿游戏中的动作?如果孩子在这类游戏中找到跟别人对战的满足感,该怎么办”。顾维杰说,在网络游戏中获得的满足,与体育竞技比赛取得的胜利不同。在游戏中,拳脚、射击等行为无法带来实际的伤害,因此孩子会更加大胆,久而久之对暴力也不会那么敏感。

“不良影响毋庸置疑。青少年价值体系还没有形成,又喜爱模仿成人的行为,以显示自己长大了,刷存在感。游戏中的色情、暴力、血腥、粗口等要素极易成为青少年模仿的对象。这样,游戏厂商虽然赚到了钱,但社会付出的隐性成本更大。游戏厂商应该对这些不良影响负责。游戏厂商可能会觉得委屈,会认为我们没有唆使未成年人模仿、学习和犯罪,但是企业要有社会责任感,企业家应当有企业家精神。”上海师范大学教育学院副教授王健说。王健认为,教育要有“社会责任”,要引孩子患有癫痫病,要怎么为孩子治疗癫痫呢?领社会文化的正确方向。同时,社会也要有“教育责任”,要共同凝聚合力,呵护下一代的成长。所以,游戏厂商要有道德底线,要有职业伦理,应当考虑在还没有建立游戏分级制度的情况下,不能把色情、暴力的要素放到游戏中,因为未成年人随时可以接触到。

“如果游戏厂商为了追逐利益,强行上线‘大逃杀’类游戏,建议相关部门建立企业的社会责任信用评级制度,把这些企业列进失信名单。当然,我们更期待有社会责任感和企业家精神的游戏开发厂商,与学校教育工作者合作起来,把手游充满感染力、互动性的形式与具有价值引领性的教育内容结合在一起,促成用游戏思维开发的教育手游的出现。”王健说。“我们都不愿意看到未成年人沉迷于游戏,但单方面制裁网游产商并不明智,而应共同解决这个问题。”北京师范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院博士后孙道萃说,目前,应当加强政策指导,引领文化发展。对当前出现的“大逃杀”类游戏问题,可以先行通过行政约谈的方式进行处理,后期也可以通过行政执法、行政处罚等方式进行规范,同时也要激活行业自治等,以软性治理的法治方式更好地解决这个问题。

在孙道萃看来,网络服务提供商提供的网络游戏,应当针对未成年人与成年人两个不同的网络用户主体,实施网络信息内容分级制度。建议应加快网络内容分级的立法工作,区分成年人与未成年人的网络内容提供制度,对未成年人涉网的内容进行一定的“事前隔离”保护,从源头上减少未成年人进入“与其年龄、身份等明显不符”的网络游戏世界,通过净化网络空间,保护未成年人的上网安全,也有效防止一些极端事件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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